燕國皇宮的密室內,燕太子丹聽到田光自刎的消息後,臉上似乎閃過一種看不見底的表情,隨即用著惋惜的眼神看著慶軻,說道:୮田大俠如此為我燕國犧牲,務必以大司馬之禮厚葬他,看你不過弱冠之年,田光能如此信任於你,想必你是位有勇有謀的能人。敢問少俠貴姓?」慶軻心裡想著,這一次受田文生死之託,自己也早已將生死置之於度外,意志堅定地回道:୮敝姓慶!我必將秦賊之首獻於殿下!」栖栖易水畔,荊軻豪飲白干三大杯,唱道: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歌聲隨風渡江,不留一抹殘喘。
咸陽城至。秦皇宮上,嬴政威嚴的氣息掩蓋不了貪婪的眼神軻淺笑欲藏殺意,卑微地在台階下跪著。四面鼓聲與號角聲同時響起,大地震動,號角聲從宮前遠遠地傳到了朱武門外,奏畢。秦國侍從宣:燕國使者覲見!被搜完全身之後,佩刀被拿下,只有地圖可以帶上去。脫下的佩刀是燕太子的青龍寶刀,但原先的計畫這把刀也用不到,拿走也罷。咚、咚、咚、咚......,一百零八階的台階,荊軻的衣服早已濕透了,分不清是烈日下汗水還是興奮的冷汗。秦皇睥睨地看著十公尺下的他,旁邊的大夫問道:「來者何人?」「荊軻叩見秦王。」「所為何事?」「燕太子命我獻上樊於期的首級和我燕國督亢十三座城池,但求秦國能和燕國交好,訂下兄弟之盟。」秦皇的嘴角藏不住微笑,用了極度輕蔑的表情說道:「樊於期那斯的狗頭不用你拿來我也會自己取來,你燕國的土地也是一樣,但料想你燕國也只有這些能耐,我就勉勉強強收下了。」荊軻臉上沒有一絲不悅,只有站起身來呈上地圖,他肌肉蜷曲的手臂慢慢將卷軸打開,秦皇的身材本是一般人的兩倍,他伸出了巨手按住荊軻的手,炯炯熱烈的眼神裡卻透著極不搭的陰冷,一瞬間空氣裡只剩下冰冷的寂靜,他不屑地奸笑著問道:「裡面藏著什麼?」軻一驚......
易水畔旁,殘煙裊裊,吃不完的宴席,留下的是壯志未酬還是離別時後徘徊的笑聲。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子丹和慶軻喝著酒,「慶少俠對抗秦之事義不容辭,你我雖非同國一人,但卻一見如故,更似多年至交。」「我雖一介武夫,卻也懂得先有國才有家之道理。」「慶少俠,此去凶多吉少,燕國雖不是什麼強國,我卻會捨命保全你家眷的性命,但為了避免麻煩,只能委屈大俠改名換姓了。」「殿下為抗秦大業日夜不息,不辭辛勞,微臣蒙殿下器重能為抗秦出一份力,又豈是為了圖一個虛名?太子願與我等粗人深交,其心胸之大,乃我抗秦中人之福,小人代齊國受秦國欺侮之人向太子說謝了,此去不成功便成仁,想到此去可能永遠無法再見太子一面,請受荊軻一拜。」太子丹見慶軻跪下,立刻將慶軻扶起,兩人又喝了好幾大碗酒。太子丹酒力不若慶軻,已倒在杯盤之中,慶軻佇立在河邊,望著易水盪漾,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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