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吃湯圓,是從小到大以來,再正常不過的習俗了。只不過冬至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湯圓和之後不久的元宵節吃的元宵有什麼區別也是一知半解。甚至是冬至是在什麼時候,身為一個完全沒在記節日的人,也從來沒有記得過,總是從大家口耳得知。
但到了這種需要暖呼呼地聚在一起品嘗暖呼呼的糯米丸子的節日,想到自己一人還身在新竹,和之前端午節留在學校讀書一樣,總是有一種每逢佳節倍思親之感,只好用文章來和大家團聚一番取暖了。
古人在一年裡用二十四節氣作為反映天地變化來做為生活和農作的時間依據,而冬至就是二十四節氣中的一氣,準確的時間大約落在12月21、22日。因為24節氣是將一年等分,簡單地用365天除以24後可以發現,兩個節氣間隔大約為15天。但冬至不能從名字上來顧名思義,它並不是冬天開始之意,冬天開始的節氣為”立冬”,但冬至可以解讀為各地開始因為前兩個節氣”小雪”和”大雪”而累積了一段時間的寒氣,大部分地區開始進入嚴寒的意思。
在地球科學上,冬至這天是太陽直射南回歸線的日子也就是白天最短的日子。但值得注意的是節氣是由黃河流域中下游發展而來,照秦嶺淮河區分屬於偏北方,因此,我們可能會有所謂形容”嚴寒”的程度差異和解釋節氣中有”小大雪”的出現。
冬至從古代以來,就是重要的一天,甚至可以說過年是從冬至分出來的。直到清代,冬至仍是皇帝祭天的日子,而百姓則會穿新衣互相拜賀,這不就跟現在過新年是一樣的嗎?從對節日的記載當中來回顧歷史的人們的生活習慣和習俗,是一件多麼有趣和常常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事啊!慈禧身邊老宮女真實回憶錄這本書就記錄了當時清朝末年整段從冬至開始到過年是如何準備和慶祝。然而,這個做為新年前哨的重大節日,尤其寒冷的夜裡富貴人家和巷口丐人那種落差,而有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這種感覺也就更加明顯,書裡就描述了清朝皇室的鋪張奢糜是怎麼地表現「有者冬至夜,無者過一夜」一詞了。
湯圓和元宵兩個世紀”米”團,但現在網路上查一查簡單就可以知道兩者之間的差異,但是差異之餘,了解差異背後的含意和其造成口感上的差異才是重點。有人說:北方吃元宵,南方吃湯圓;有人說:元宵有包餡,湯圓沒有餡,有人說:元宵是用內餡在糯米粉上滾出來的,湯圓是用手搓的,仔細一想在北方不就是餃子或是餛飩,以前是沒有餃子這個名字而只有餛飩的,但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有人乾脆說:冬至吃的叫湯圓,元宵吃的叫元宵。不論是哪一種差異,至少我們可以確定元宵一定不是湯圓,湯圓也不會叫元宵。但是習慣和文化是會改變的,現代人對於元宵和湯圓也就沒有這麼多講究了。
而在古代會產生這些差異,北方地區或是說北京市發展出來的元宵,皮薄而乾,主要是以餡料為主,可以想像成是一坨紅豆餡外沾了一層糯米粉,可能也和北方天氣在過年時較冷,這種餡料較多熱量較高的方式也可以補充較多能量;而南方的湯圓,黏糯的口感,展現了南方甜點最重要的特色,而因為是用手搓的,在圖樣或外觀上,也更容易展現精緻的南方甜點特色。但是這些只是筆者一點的觀點,就像上一段最後所說的,就連語言也會改變,如今,這一顆顆的糯米丸子叫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今天晚上找了誰和你一起共享一碗甜滋滋暖呼呼的湯圓呢?
筆者:林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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