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30日 星期四

再見長安。第一卷。初生之鹿。第一回。長安,漢高祖劉邦五年建都長安,取長久平安之意

告別的是現在僅存的理智,迎接的是過去歷史的溫存。

  回首千年,留下的是永遠的傳說。

      這個即將踏上未知旅途的故事,一切都要從長安開始,那段永遠令人無法忘懷的日子。三年前,台北市立長安國中仍然是一個陌生的名字。她對我而言,似乎很熟悉卻又很陌生,不知道她將帶給我什麼樣的國中生活,畢竟在以前,學校生活得回憶不是太好,國小時我都是被班上欺負的那一個,或者是說那幾個被欺負裡的其中一個。我唯一想記起來的就是小學的體育競賽和資優班的回憶,幸好體育細胞還算不錯的我,還可以當當班級體育競賽的代表;而能夠考進資優班,至少證明自己腦袋還是可以的吧

      國小畢業的那刻沒有喜悅,心裡只想著至少一切都過去了,抱著不怎麼期待新校園生活的心情參加了長安國中短短兩周的新生訓練,大致熟悉了校園,熟悉了座位旁的同學,短短一年後我們班已經是全校赫赫有名(應該說是惡名昭彰吧?)的班級了,雖然我們班的成績普普通通,但我敢說我們九班應該可以說是全校最有向心力的榮譽班級!我們班沒得過什麼獎,但警告、小過、週末輔導應該是全校最多的,因為我們班上有一個最與眾不同的班導,我們都叫她周老,她是個單親媽媽,每天要打包我們營養午餐的剩菜剩飯回家,對兒子的要求很嚴格,對我們的要求也是,就連一次早自習忘記發小考卷,就被記了警告,最後連小老師的嘉獎也沒了。除此之外,她的幽默感也很特殊,連龜殼花都想要騙我們說那是一種可愛的花。我們班上就像一家人,同班同學伴隨著我在國一這年裡歷經了大大小小的種種,讓我開始真正感受到學校的溫暖和被大家接受的感覺,慢慢地重新找到家人的感覺,也許正是這種巨大的改變,讓我毅然在二年級接下班長,同班同學的意義在此時,從以前的夢魘變成是一群我生命中無法取代的人。人生最快樂的事中,找到了一輩子的朋友一定是其中之一,一輩子有多久,那時的我還不清楚,反正想著大概是一段七八十年的歲月吧。
      坐在我旁邊的齊九傳是我最好的朋友,綽號彼得,因為英文名字叫Peter,寫過一篇九十九傳奇,內容是一位騎士,和九十九個女生發生的故事,由於故事內容過於腥羶色,就不在此處做太多描述了,以後有機會再跟大家分享,他的外表雖然看起來沉默寡言,憨厚中帶有一點老實,但其實是深藏不露的大文豪,上課的紙條裡全是我們寫的詩詞,下課的鐘聲裡全是我們打球的回音,而讓我最喜歡的是他不拘小節又風流倜儻的性格;副班長杜克融是個科學控,綽號祝融,一個未來標準的理工男,最喜歡下課去他家裡看他打信長虐爆對面,或是玩Wii的網球玩到手抽筋,但是明明玩遊戲最厲害的是他,成績最好的卻也是他。除了彼得和祝融,我還有一群相見恨晚的朋友。
    課鐘聲一響,帶著球衝下去佔場的是張宇生,綽號張雨生,長得一副白面書生的模樣,卻是一個衣冠禽獸,與世無爭的面具背後,其實偷偷懷著拯救天下的心。古展帶著我們趕在宇生後面衝到操場打球,古展是全班身高最高同時也是力氣最大的男生,綽號阿展,個性火爆、直爽;國一的上課時間,最期待的就是在登記排隊看辛聖傑帶來的最新漫畫連載的紙條上的名字輪到自己,綽號辛聖的他是班上的第一富家公子,最新的漫畫、電動、小說都由他一手包辦,個性慷慨大方,也像個班上的小霸王,搞得我常常很想"劫富濟貧;放學後,陳婉晚就會跟我們到巷口的雜貨店買著不知道什麼品牌的十元汽水,雖然是女生,卻總是跟我們混在一起
        短短一年的回憶回想起時卻是如此漫長,但我漸漸地找回人生的溫度。國二下,我們正值14歲熱血又單純的青春年華,最令我們期待的就是隔宿露營,前一天晚上還興奮地睡不著,很怕鬧鐘沒響。早上七點半集合,六點還不到就起床了,身為班長的我,要帶著我們班和其他班對抗一天的山訓課程,準備第一次玩漆彈、垂降和高空繩索,老實說雖然我一副都小菜一碟的樣子,其實心裡怕的要死。第一個是高空垂降,看到從大約三層樓的高度往下垂降,雖然很不願意,但身為班長只能身先士卒的第一個下去。勒緊的褲帶,不斷地在鼠蹊部間拉扯,完全感受不到樂趣,實在不懂這個有什麼好玩的,在半空中只有痛!...!!!...!!!!!...!!!!!!!,下去之後,向上大喊了一聲:「好好玩喔!趕快下來!」下一個輪到辛聖,辛聖一下去,就慘叫了一聲:「幹你娘咧~」全班都笑到趴在地上不能自已。高空忍耐任務完成後,下一個是高空繩索,我跟彼得一起從兩條繩索各自出發,出發後沒多久後面跟的是古展跟張宇生,宇生喊:「慢一點啦,要不要玩點刺激的?」我立刻回:「不要亂來哦!」雖然心裡有怕怕的,但故意這樣喊,其實是心裡期待他搞一些花樣。阿展跟宇生開始讓繩索進行週期性振盪,晃到我覺得繩子快斷了,後悔剛才的挑釁,差一點在上面嚇出尿來。但早已沒有辦法阻止了,直到教練在下面喊說不要亂晃,幸好我後面是宇生,被罵之後就不敢了,可憐的是彼得,他走完整條繩索阿展都在晃,不過彼得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只是不知是嚇傻了還是真的不怕,因為彼得有一個絕招,就是上課的時候坐在椅子上眼睛開開看著前方睡覺,所以有時連老師也分不清他是在睡覺還是在上課。
        挑戰完其他的山訓課程,最後的就是最期待的漆彈體驗,要和隔壁班進行奪旗對抗,一開始教練講解規則,「我們在準叢林設計的場地中央禁止區放了三支旗,禁止區就是兩隊在一般時間互相不可跨越的區域,你們首先的任務是打擊雙方的靶桶,在漆彈遮住靶桶上的圖案後可以進行搶旗,此時要派出一名戰士到中間的禁止區奪旗並帶著旗子跑回陣地後方,奪到最多旗幟的隊伍獲勝。在場地裡面,緊記一條規則,就是頭罩絕對不可以拿下來,漆彈打到你的大肚子,會被彈開,你只會叫一下,不會怎麼樣,但打到你的眼珠,一旦你的眼珠爆開,血流不止就會要你的命!被我看到誰在場地裡把眼罩摘下來,我就直接進去把他轟掉!」聽完教練的講解後,腦袋裡都是眼珠爆開的畫面,幸好這時辛聖提議在提槍上陣前進行了小組戰術分析,分散我注意力,不然我都快把午餐給吐出來了。經過五分鐘休息後,大家聚在一起討論,祝融覺得必須有人當前鋒,在第一時間搶到前面的遮蔽物汽油桶,會有更好的效率攻擊靶圖,阿展則覺得要先平均分散戰力,以樹木為掩護,強攻靶圖,兩人各自提出想法。阿展先提出疑問:「子彈無眼,把人放在前面一定被打到趴掉啦,而且有誰要衝第一個?」「如果把人分散,樹木的距離靶圖太遠,要打掉靶圖會浪費太多和資源,而且一旦敵人搶先佔領他們陣地的汽油桶,等到我們要佔領前方比較好的攻擊位置就來不及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想不到原本想說提振士氣的戰術討論卻讓氣氛越來越尷尬,此時,婉晚突破僵局,提說:「啊!我們可以把人分成兩批,一批人先先跟祝融去佔領汽油桶,搶攻汽油桶的優勢,另一批人可以以樹木為掩護,對敵人進行攻擊和騷擾,感覺這樣會更有效率耶!」分好小組後,我拿上了槍,我、祝融和彼得站在最前面。哨聲一響,我們三個用蛇行前進的方式,搶先佔到了前方的汽油桶遮蔽點,阿展、辛聖和雨生則利用兩邊的樹木佔到了隱蔽的攻擊點。但此時,後方卻偷偷地出現了腳步聲……
筆:韓克拉瑪 校:交大金城武 交大嘴巴太極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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